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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搬家6次!合肥一孤独症康复中心陷生存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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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孤独症是广泛性发育障碍的一种亚型,又称自闭症,主要表现为不同程度的言语发育障碍、人际交往障碍、兴趣狭窄和行为方式刻板。这一类孩子通常被称为“星星的孩子”。

    “我们目前都是在撑着!”合肥一家名为至爱阳光康复训练中心的负责人告诉记者,“除了政府的扶持,真的很需要社会的帮助。”

    10年搬家6次 场地成难题

    再过几天,就是东至路附近至爱阳光康复训练中心(以下简称至爱康复)成立10周年的日子,这一路走来负责人许琳认为可以用三个字形容:撑下去。

    2005年,8位家长带着患有自闭症的孩子在一家名叫微雨的康复机构进行训练,然而因为难以维持,当年就倒闭了。

    “怎么能看着孩子没有地方去呢。”许琳说,当时8位家长每人拿出了5000元,重新接手机构。2006年,8位家长合办的至爱康复就成立了,当时的孩子只有十多个,专门从事自闭症儿童的康复训练。

    10年了,至爱康复的场地换了一个又一个,去年搬至常青花园A区5幢,成为中心的第六个家。“大部分情况下,场地租金连连上涨,我们根本承受不了。”许琳还记得有一次房东是赶着他们走的,就因为受不了这些孩子的吵闹声。

    就这样,场地租金从每年的几千元涨到现在的14万元,至爱康复10年也搬了6次家。

    去年一年亏了十多万

    如今的至爱康复条件要比以前好了很多。12名教师,51个孩子,不过机构却是负重前行。

    “我们去年算了一下,平均每个月都要倒贴一万元。”许琳说至爱康复目前还是勉强支撑着维持下去的。

    以现在的老师工资来看,平均月薪3000元,到月就要发给他们。“有20多个孩子是享受省民生工程补助的,他们可以不交钱直接过来做训练,剩下的孩子每个月交1800元。”许琳告诉记者,这还不包括租金以及购买孩子们需要的康复材料等费用。

    在搬来常青花园之时,至爱康复已经面临了一次资金困境,最后还是8位家长自己掏腰包才暂时解困。

    这种情况在其他训练中心同样存在。

    “最大的难题就是场地和人员工资。”合肥锦雯言语康复中心沙姓负责人对于这点感同身受。据其介绍,其中心最早是做听力障碍康复项目,2013年才开设自闭症儿童项目,目前有20多名儿童。

    “现在这个项目全靠听力障碍项目救济,每年要投入15万元左右。”沙姓负责人表示自闭症儿童项目对场地和人员的要求高,一个老师最多只能带4名孩子,老师的流动性也大。

    最缺师资培训费用

    在众多的困难中,机构的负责人认为最难的就是师资以及教师培训。

    “我们最怕老师请假或者是过完年后就辞职了。”另一家自闭症康复中心的工作人员表示,很多老师不知孩子们的情况,曾经有一位应聘者只呆了一天就走了。

    许琳认为老师的培训费用是最令他们着急的。“毕竟我们接触的孩子具有特殊性,老师也要学习更多的专业知识。”去年,至爱康复为老师们请来了资深的行业前辈,四天的培训费用就需要4万元,这笔资金对于康复中心来说是不小的压力。

    “他们可以尝试多与企业联系,需求企业的慈善帮助。”合肥市残疾人联合会康复处相关负责人表示,合肥春芽残疾人互助协会在这方面做得相对较好,除了民政部门的投入外,春芽也吸引了企业的资金投入,这不失为一个好的方向。

    根据合肥市残疾人联合会康复处的统计,合肥目前共有21家做自闭症儿童康复项目的机构,数量也在逐年增加。

    关注自闭症儿童

    也要关心特教老师

    陈荣在至爱康复工作了7年的时间。

    周一至周五,她从早上8:30一直要在机构里待到下午16时,从踏进机构的那刻起,她的视线就不能离开孩子。

    “有一个孩子跟了我三年多,到现在依然不认得苹果。”陈荣说这对她而言,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总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

    不仅如此,课堂教学中孩子很少听她说话,要么待在角落里,要么到处乱跑。“有时一个情绪不对,孩子突然间就集体爆发了。”陈荣的胳膊被咬过,头发被抓过,心理压力比较大,这一点几乎每个老师都遇到过,却只能自己默默忍受,或者靠向他人倾诉来排解。

    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程洁认为这类特殊行业教师的心理压力的疏导也同样重要。“自闭症孩子因本身的特殊性,老师要投入更多的精力。他们可能会表现出焦虑或是压抑的状态,从而会产生退缩的行为。”程洁建议要想缓解这种心理上的压力,可以从工作时间和学生数上进行调整。必要时,可以请心理咨询师进行干预。

    晨报星级记者 陈家静/文 卓旻/摄

    通讯员 李鸣